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颁奖仪式在傍晚举行。
张小米站上冠军领奖台时,夕阳正好落在训练中心的棕榈树上,把一切都镀成金色。
李卫国拄着拐杖站在台下,腿已经打了石膏,笑得龇牙咧嘴。
升国旗的时候,全场观众再次起立鼓掌。
回酒店的路上,王厅长一路没说话。
直到进了房间,他才看着张小米,嘴唇动了动,最后只说出两个字:“好样的。”
张小米摇摇头,没有说话,只是耸了耸肩。
他看了一眼窗外——奥兰多的夜色渐浓,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来。
陈红军凑过来,小声问:“你那时候怎么想的?扛着那么重的东西还能跑?”
张小米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没想什么。就是不能把他扔下。”
那天晚上,唐伯在酒店里摆了几桌庆功宴。
华侨们轮番敬酒,张小米以茶代酒,一一谢过。
史密斯老师难得喝了半杯白酒,脸红红的,拍着张小米的肩膀说:
“我早说过,美国没那么好。但今天,全场美国人给你鼓掌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张小米没回答。
史密斯老师自己接下去说:“因为不管在哪个国家,警察都是一样的——不放弃自己的战友,这是底线。”
夜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