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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兰多日本商会的三层小楼,就在两条街外。
白天这里车水马龙,进出的都是西装革履的日本商人。
夜里依旧灯火通明,二楼窗户亮着,据说里面常年驻着商会安保——这里还是山口俊雄那伙人的临时落脚点。
张小米贴着墙根摸过去,在五十米外停住,观察了足足十分钟。
两个保安,穿黑西装,站在门口抽烟。
雨棚遮住了他们,烟头的红光一闪一闪。
偶尔有笑声传来,语气轻慢,偶尔还蹦出几句日语——他听懂了几个词,“中国人”“笨蛋”。
张小米眼底一冷。
他没有走正门,而是绕到侧面小巷。
墙皮斑驳,排水管锈迹斑斑,他双手一抓,脚蹬墙面,几下就翻上二楼窗台。
雨水打湿了墙面,但他动作稳得像壁虎,连铁锈都没蹭掉几片。
二楼窗户没锁。
他轻轻推开一条缝,听了三秒——里面没人。
翻身进去,落地无声。
这是办公区。
文件柜、办公桌排得整整齐齐,墙上挂着日本商会与美国企业的合作牌匾,金光闪闪,刺眼得很。
张小米从空间内拿出那半罐红漆——这是家里那个小吃部,当时进行简易装修时,剩下的半罐红油漆。
张小米的嘴角慢慢翘起,这半罐红油漆足够让他们肉疼、丢脸、心惊肉跳。
他走到那块牌匾前,抬手一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