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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那之后,冯军这个人就彻底没了音讯。
京城这些闲人偶尔喝酒时会提起他,说当年那档子破事,说那几千万打了水漂,说谁谁谁被他坑得最惨。
说着说着就有人叹气,说算了,人现在都没影儿了,还提他干嘛。
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。也没人再打听。
就像这世上从来没这个人似的。
——
吴用是从顾老大那儿听说的。
顾老大在电话里轻描淡写:“听说冯军出了机场,就被他那帮发小给接走了。以后不会再有麻烦,你安心办你的婚礼。”
吴用沉默了几秒:“会不会有啥后遗症……”
“放心,跟咱们一毛钱关系都没有。”
顾老大打断他,“你干什么了吗?什么也没干。我同样如此。”
“再说了,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人家朝他追债,没毛病。”
他顿了顿:“只不过这个道理,冯军明白得有些晚——有些债,躲不掉。”
挂了电话,吴用站在书房窗口,看着外面的阳光。
他想说什么,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。
最后他只是叹了口气,转身去客厅找田甜和安安了。
那天的阳光特别好。
——
这些弯弯绕,田甜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。
她还乐呵呵地给干妈打电话:“干妈,你也太疼我了吧!还特意派两个人给我打下手,我现在跟吴用上街可威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