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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过饭,张小米早早就躺在了炕上。
他娘和媳妇只当他是这一天累狠了,也没多问。
秦淑芬轻手轻脚把碗筷收了,又给他娘打了盆洗脚水端过去。
老太太泡着脚,小声跟儿媳妇念叨:“小米今儿个回来瞧着就不对劲儿,脸色不太好。”
秦淑芬嗯了一声,没多说,心里头也犯嘀咕。
等婆媳俩收拾完,各自回屋歇下,院子里才彻底安静下来。
张小米翻了个身,把枕头往上拽了拽,仰面躺着,两眼盯着房梁。
今天这事儿,他越想越不对劲。
王所早上见他的时候,那眼神就不对。
说是看他回来了高兴,可那话里话外,分明是早就知道他身上有伤。
还有陈局,一见面就上来扶他,连他伤在哪儿都一清二楚。
他在美国地下拳馆那档子事,除了跟他一起去的几个人,国内压根没人知道。
可这两位领导,一个比一个门儿清。
张小米眯起眼睛,把这事儿又捋了一遍。
他在奥兰多明面上干的那些事——拿奖、领证书、跟国际刑警组织的人打交道——这些传回来不稀奇。
可他受伤的事,属于私下里的,不该这么快就传到国内。
除非,有人一直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,而且这边还有人专门接应。
什么人能有这么大本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