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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娟。
心里直接犯嘀咕:这人什么情况?眼睛是不是瞎呀?
她从小到大,见了她的男人,哪个不是眼睛发直、要么凑上来拍马屁,要么变着法献殷勤。
她虽然烦这套,但也算是默认的“见面流程”了。
可张小米倒好,淡定得跟看路人似的,连点波澜都没有。
在她眼里,这就是明晃晃的轻视——叔可忍,婶婶不能忍。
韩司长就在旁边站着,李娟有火也没法发,只能在心里默默把张小米的名字记了一笔。
她压着情绪,往前一步,主动伸出手:“认识一下,李娟。”
“张小米。”
他伸手,很公事公办地握了一下,力度适中,一触即分。
就这一下,李娟眉头皱得更明显了。
她心里直接懵了:这不对啊……
外面都传张小米是个练家子,真有功夫。可常年打拳的人,手上怎么可能没老茧、没拳茧?
她刚才握手时,还特意轻轻捏了一下。
结果一摸,人都有点懵。
这哪是练武人的手?又白、又暖、又细皮嫩肉,说是女人的手都有人信。
李娟表面不动声色,心里已经翻江倒海。
当天晚上,李娟躺在宿舍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