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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用口哨的声音还在远处响着,一声接一声。
戴着面罩的机动部队快速的围了过来,这些人分散开来,猫着腰,端着长枪快速推进。
远处,支援的人也到了。
几辆警车从旺角方向呼啸而来,轮胎碾过积水,溅起一片水花。
持枪的正规警察,迅速封锁了整条街。
张小米嚼着花生米,抬头看了一眼那栋唐楼,陈占山和那两个保镖刚刚出来的那个单元。
5楼的窗帘还拉着。
和陈占山租的另外几间空房子一样,从外面看没有任何破绽。
但是窗帘的缝隙里,透出一线灯光。
大概是走得急,忘了关。
他把花生米筒捏成一团,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。
花生壳和剩下的几颗花生米砸在桶底,发出几声沉闷的响。
张小米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溜溜达达地走了。
这话说起来有点没正形,但他确实就是那么走的。
两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,脚步不快不慢,走起路来晃晃悠悠的,像刚从茶餐厅吃完早餐出来遛弯。
路过那两个还在地上惨嚎的保镖时,他甚至侧了侧身子,绕开了地上那摊血,免得弄脏鞋。
穿深蓝色风衣那个已经不嚎了,改成了呻吟,声音从喉咙深处往外挤,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灰色风衣那个彻底昏过去了,脸朝下趴着,右眼眶还在往外渗血,把水泥地面洇出了一小摊深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