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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一拳。
拳锋结结实实地砸在陈惠民的胸口。
那声音不是擂台上拳套碰撞的闷响,而是一连串清脆的、令人牙酸的碎裂声,像冬天踩碎河面上的薄冰。
陈惠民的胸骨在这一拳之下塌了下去,数根肋骨齐刷刷断裂,尖锐的骨茬刺破肌肉和软组织,扎进了肺叶。
他的身体凌空飞了起来。一米八的个头,将近两百斤的体重,像断线的风筝一样被轰飞出去,撞翻了身后的长条桌。
满桌的山珍海味稀里哗啦砸了一地,红酒和汤汁溅得满地都是。
金黄色的金腰带从椅背上滑落,啪嗒一声掉在血泊里,被红酒浸成了暗红色。
陈惠民仰面躺在残羹冷炙和碎玻璃之间,眼睛睁得大大的,嘴巴一张一合。
他想说话,但喉咙里涌出来的只有血沫。
那一身定制的白色西装,胸口的位置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深红色。
东南亚冠军、香港拳王、日本人眼里最能打的华人——这些标签,在这一拳面前,什么都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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贵宾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那些端着酒杯、举着餐刀、握着高尔夫球杆的日本人,全都愣在当场。
有人手里的清酒杯啪地掉在地上,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撞翻了椅子。
这些人在武道交流协会的名册上个个都是高手,每个人都自诩见过大场面,但此刻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。
地上那个不省人事的陈惠民,和他们想象中“中国功夫不堪一击”的画面,差距实在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