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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看刁月娥已经90岁了,但是公事和私事分得很开。
吴用在心中哑然失笑。
刁月娥现在没有了性命之忧,开始权衡利弊了。
那么过几天儿,顾家给自己结算诊疗费的时候,自己也不用有什么不好意思。
虽然现在吴用和刁月娥表面上相处的十分不错,但是私下里双方都没有提杨柳镇葡萄酒厂,这批葡萄酒如何进行处理。
没有进行私下沟通,在刁月娥那边想来,这件事情应该引不起她的重视。
虽然这件事情在吴用这边来说十分重要。
公开场合两名葡萄酒专员虽然隐晦的提出,希望刁月娥能够快速的给出答案。
但是刁月娥都拿别的事情搪塞过去了。
现在吴用自己清醒的知道,自己在刁月娥的心中并不算什么。
同样,那几名老中医也是曾经救过刁月娥的命。
刁月娥那是又给人家盖医院,又给人家安排子女。
可以说是事无巨细。
都是成年人,之前原有被冒犯的感觉,越发的清晰了。
可只要粗略算一笔账:近万吨葡萄酒全部成交,交易总额接近二十亿。
巨大的利益摆在眼前,所有烦躁只能强行压下去。
不管心里怎么想,待人接物时,他的脸上依旧挂着恰到好处、挑不出半点毛病的笑容。
夜深人静,躺在床上他时常失眠,翻来覆去地睡不着,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复盘白天那些对话和试探。
忍不住暗自自嘲:自己终于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。
日复一日戴着面具周旋各方,揣摩人心、克制情绪,自己这演技,完全够得上登大银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