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忠伯知道,火候到了。
他从怀中取出一只锦盒,双手置于榻榻米上,缓缓推向丁瑶。
“区区薄礼,不成敬意。
老爷说,丁小姐主持泰国事务,平日应酬往来,或许用得上这些雅物。”
丁瑶接过,打开锦盒。
是一只茶盏。
建窑烧制,兔毫纹,盏沿镶一道银边。
器型周正,釉色沉静,在茶室幽暗的光线下泛着幽蓝的银光。
她将茶盏托在掌心,仔细端详片刻,
没有说“太贵重了”或“不敢当”之类的客套话。
只是将它轻轻放在身侧,抬眼看向忠伯。
“陈老先生有心了。
这份礼,丁瑶收下。”
她没说谢。
因为她知道,这份礼不是白收的。
忠伯也不急着提条件。
他又说了几句闲话,问曼谷天气湿热,丁小姐可习惯;
问池谷先生故去之后,泰国这边的事务可还顺遂;
问听闻前阵子林家出了乱子,山口组可受波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