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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八十七章 说法（第1页）

在富林县待了快两年，张启明手下能用的人屈指可数。

不是他不想培养，是培养不起来。

县里的干部，要么是齐爱民的人，不是齐爱民的人也不敢得罪他。

他想要做事，就得有人，想要有人，就得破局。

韩邦国好歹是市长。

张启明虽然谨慎，但不是不懂“借力打力”的道理。

张启明把韩邦国的电话翻来覆去想了好几遍，最后决定——先看看再说。

他连秦婉音是谁都不知道，不能因为韩邦国一句话就轻举妄动。

没想到，“看看再说”的机会来得这么快。

第二天上午，联络员送来一份材料。

张启明打开一看，是一份关于秦婉音烤烟工作的调查建议，落款是齐爱民。

张启明看着那份材料，怔住了。

韩邦国头天晚上打电话让他关照秦婉音，隔天齐爱民就要处理秦婉音。

这两个人，掐起来了？

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，也不是为难，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好奇——这个秦婉音，到底是什么人？

一个副乡长，能让市长和常务副县长同时出手，一个保一个打？

张启明放下材料，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
他得先搞清楚状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