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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文昭正倚在窗边看着红墙外的日轮一点一点坠下,红云将漫天染上霞光,残阳如血。
“我听沁如说,你没用晚膳。”温煦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文昭没有回头,依旧看着残余的红日。
“怎么?”元裘流丝毫没有被忽视的不满,径直坐在一旁跟她一起看夕阳,“今日不高兴?”
“我听说你今日去了坤德殿,是锦屏说了什么话吗?”他对她,从不用朕。
“皇兄,”等到那道残阳彻底落下西山后,文昭才收回目光,“是不是有很多事情瞒着我?”
“谁跟你说什么了?”元裘流清隽的脸上神色温柔。
“我又不是傻子。”文昭不咸不淡的怼了句。
男人轻声一笑,伸手握住少女放在膝头的手:“那么,昭儿想问什么?”
问什么?
文昭忍不住抬头看他,见他神色不似作假,便直接开口:“母后的死,与你有关吗?”
元裘流顿了下:“有关,也无关。”
什么意思?
“当年母后确实身体亏缺,阳寿本就不久,我只不过是稍稍提前了些时间。”
“为何?”文昭忍不住扬声,“那可是你的母后!”
“昭儿。”元裘流轻轻皱眉,眼底是让人不忍直视的隐隐哀伤,“她恨我。”
这一句话,彻底把文昭刚燃起来的愤慨打得七零八落。
是啊,皇后柳沐对自己很好,但是对元裘流可以算得上是刻薄了。
如此偏心,元裘流没有牵扯到自己身上已经算是理智了,哪里又有资格要求他孝顺呢?
“那你为何,为何与母后关系如此恶劣?”文昭另一只手忍不住攥紧裙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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