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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对自己的不成熟是接纳的,有一群人为你的事情出谋划策,肯定比我自己琢磨靠谱。
我手上有叶一苇的所有资料,小周那边的智囊团也根据我的意愿制定了一些对策。
“你看,你是自由工作者,虽然不用按时上班打卡,有足够的私人时间,但你那工作太不稳定了,接不到活时,收入很受影响,接到活了,又都是些需要加班加点甚至需要通宵达旦的项目。
以前没结婚还好,工作就是兴趣,怎么都开心,现在结婚了,正常生活肯定受到影响。
我猜,你喜欢画画,舍不得放手,但你丈夫,嘿,可能他自己没啥本事赚不到几个钱,又嫌弃你画画那份工作影响了生活,让你转行,你不想,但又难以面对自己丈夫,对吧。
”
叶一苇彻底愣了。
我爽了,人前显圣的事情谁不爱做?
好半晌,她才说:
“你不要这么说他,他在努力……”
才不是我说的,是你说的。
我开始摸着她的手,她没抗拒。
我说:
“我可不仅仅是富二代,我有自己的企业,是企业老总,下面也管着很多人呢。
我还不懂你那些,我很早就说了嘛,不要把我当初中生。
”
她笑了笑,明显心情好了些,说:
“高中生了。
”
“还差点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