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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妍旎抿着唇。
她蹙着的眉未解开,又抬起了手。
只是手是伸向了那杯她一下午也没碰过的茶水。
她俯身举起案几上放了许久的莲瓣茶瓯,里头的茶水已凉透,她也不在意。
将茶水饮完,宁妍旎便对着容妃说道着,“这几日身子不爽,还在按着徐太医开的方子喝药。酒水怕伤了药性,父皇向来宽仁,想是不会计较阿旎以茶代酒的。”
“公主说得是。”容妃似是面露无奈,叹了口气。
将酒杯递给了身旁的宫人,容妃撇了撇嘴,却也没有再多纠缠。
转头吩咐了身旁的大宫女,“既是陛下心意已经传达,天色已是不早,本宫也不在这阻着各位回府了。”
宫人们已在关雎园外备好轿。
清一色的桐木轿,沉色轿顶,轿厢三面闭合,车门和小窗的轿帘是蓝色罩布,轿头已经挑上了琉璃灯。
每顶轿后都站着身配仪刀的禁卫军随护着。
容妃率先坐上了轿。
宁妍旎现在的心还起伏难定,自然也不想久留。跟太子妃点了个头,也上了另外一顶轿。
阿栀紧跟在宁妍旎轿外,算是彻底放下了刚才一直悬着的心。
见宁妍旎掀开了轿帘,阿栀便对着宁妍旎小声说了起来,“还好总算是结束了,公主我们还是快点回承禧宫吧。”
宁妍旎想着也放松了不少,点了点头。
还好容妃也没有再纠缠,可能她就真的只是替陛下来送个果酒而已。
再抬眼,看到余家小姐还站在亭下,对着她挥手,指了指案上,好像还有别的什么东西要给她。
宁妍旎想起,刚才离开,她也忘了和余家小姐打个招呼。
还是怪自己心神太过紧张,现在一下子放松下来倒是还有些困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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