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急促的喘息拂过耳畔,她抱得越紧,他抖得越厉害。两颗怦怦狂跳的心隔着衣物紧贴在一起,仿佛两匹并驾齐驱的野马,蹄声激烈地交织在一起,无法分清究竟是谁的鼓点。
韦训渴急了、燥极了。他在心中暗恨那洛阳奸商,骗钱就算了,偏偏人参是实打实的真货。他如今虚不受补,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燥热的补药。恍恍惚惚之间,他想:凤凰胎不在三山五岳,也不在四海八荒,就在眼前,就在怀中。
眼前是她颈后细腻的肌肤,一抹雪色的弧悄然隐入衣领深处,他连忙闭了眼,不敢再瞧。可心底的野兽却不肯屈服,拼命挣扎着想破体而出。那兽要活活吞下这颗凤凰胎、活珠子,才能缓解几欲涨破肌肤的沸热。
可是,这合宜吗?韦训朦朦胧胧知道宝珠愿意主动亲近自己,可她似乎并不明白这亲近之后代表的含义……
早就深埋在心底的欲念,被那碗药汤激得浮上水面。意动则身动,再难克制。忽然,他低下头,嘴唇轻轻凑近她的耳畔,张口含住了她的耳珠。
他口中的温度比自己要低,呼出的气息带着凉意,宝珠瞬间一愣,明明不冷,却同样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。身体深处某个角落,仿佛有一颗种子悄然破土而出,痒痒的、新奇而陌生。
韦训一言不发,越搂越紧,似乎要将她深深嵌入自己的身体里,以此表达吞噬的渴望。
宝珠感到呼吸逐渐艰难,他抓得这样紧,钢爪般的手指陷入她丰盈的臂肉,身体间不容发地压迫过来,绷得像一堵墙,以至于他蹀躞带垂下的匕首戳在她身上。
虽然喜欢韦训颈窝清爽的气味,也喜欢亲密无间的拥抱,但这样压迫到极限的力量却令宝珠感到一丝陌生的威胁。她用力拱了拱,试图重新寻找一个舒服点的姿势,却发现完全动弹不得。
宝珠并不是默默忍耐不适的温和脾气,既然动不了,索性学着他,仰头张口在他薄薄的耳廓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。
韦训表情有一瞬间空白,猛然一颤,手臂下意识又收紧了几分。宝珠感到自己要被挤碎了,发出“嗳!”的一声痛呼,他顿时惊醒,意识到过分了,连忙松了手。
预料药性发散开来,必然没轻没重地伤了她,韦训一时间急得冷汗直冒,心里明白必须立刻离开,胡乱编了个借口搪塞:“我、我……驴、驴还没有喂!”
说完,一个箭步冲向门口,却在开门时遇到阻力,拉了两下,门纹丝不动,不知被谁锁了。
宝珠见他像被狗追的狸子一般,慌慌张张地弓着背挠门,惊愕莫名,刚想提醒他摸错了方向,话未出口,韦训已经伸手掏进门缝,竟硬生生将门板从门轴上抠了下来。
他举着脱落的门板愣了一瞬,随后转身后退,迈过门槛,站在外面将门板重新塞回门框之中,马马虎虎地立好。
“快睡吧,明日还要早起赶路……”留下一句敷衍的话,人影匆匆消失了。
宝珠摸着自己发麻的胳膊,一头雾水。原本怜爱他病中受苦,食不下咽,想留下他抱着暖一暖,这人却不知为何举止怪异,简直莫名其妙。宝珠一阵纳闷,突然想起罗袜全部交给浣妇清洗去了,今晚确实不能留人,才就此罢休,吹灯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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