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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起自己曾经的那个家,他出生在一个连电灯都没有普及的偏远山区,家里很穷,父亲不事劳作,整日喝酒,酒后还要殴打他和母亲。
林琅当时的学习很好,他本来有望成为第一个村里的大学生,但父亲却喝光了家里的最后一点积蓄,他只能选择辍学。
他恨父亲,也恨自己的出身,他曾在村长家里的电视里看到过那些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,他疯狂地渴望那个五光十色的世界。
在母亲因过度劳累病死后,林琅在那个酒鬼的酒里下了农药,亲手毒死了他血缘上的父亲。
他看着那个一团烂泥的男人卷缩在地上,痛苦地翻滚着,扭曲狰狞地像个怪物。
心中却没有一丝波澜,有的只有快意。
他只恨自己没早点毒死这个男人。
毒死父亲后,他带着母亲的照片,逃离了那个村子,来到港城。
在港城,他亲眼见识了这个黄金时代的浮华和风光,也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有一副不错的皮囊,这幅皮囊能够帮他获取他想要的一切。
他曾经陪过一个和他母亲差不多大的女人,三个月后,女人给了他一张五十万的支票。
那张五十万的支票他至今没有动,夹在那本《红与黑》里。
这还不够,他还想要更多。
他拥有的东西很少,但绝不和任何人分享,绝不。
林琅心里恶毒的种子在疯狂生长,他眼眶通红地看着周济慈的脸,甚至产生一种阴暗的破坏欲。
这个完美得像艺术品的男人,如果他不能拥有,但他也绝不让别人拥有。
这时,沈肃给两人发来消息:江总和裴导想见你们俩一面,明晚巴别塔九十九楼见面,他们想请你们吃个饭,顺便澄清一下绯闻,以免影响他们的夫夫感情。
在这种节骨眼上,虽然周济慈不想和那对夫夫接触,但还是松了口气。
他温声对林琅道:“明晚和江总他们见面,到时候把事情都说清楚,你这该放心了。”
林琅一言不发,神情也不见松懈。
周济慈叹气,转身前往书房,顺便把草莓一起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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