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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果看他的生平交际,其实并不孤独,还有一位为他终身不嫁照顾他多年的妹妹,实在让人羡慕嫉妒恨。
于是浅间和这些诗没什么共鸣了,山水田园什么的,伊豆的大室山他都看吐了。
浅间喜欢理诗,言之有物之上,更需言之有理。
“如今我们深夜饮酒,杯子碰到一起,都是梦破碎的声音。”
像这种抒情,在这个年代,才会有真正的共鸣吧。
难怪写出《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》的阿多尼斯那么欣赏北岛。
一个人的孤独不算孤独,置于众人欢笑中的孤独,才是真的孤独。
浅间回答完问题,开始反思,为什么这么多降低存在感的技能,还会被老师点到名?
难道除了不说话,还有什么隐藏触发条件吗?
嗯,脑袋后方的视线一定是二见的,懒得管了。
周一英语课之后是体育课。
没有干劲的浅间再次翘课。
有时他会想,灵魂是不是也一直被肉体重塑着。
过去体力好的他,总期盼着在体育课上玩闹,反而对学习兴趣缺缺。
现在的他,一想到浑身汗渍渍的做完运动,只换身衣服就要继续上一整天课就难受。
如果自己是体力9,会不会也变得更爱玩闹、运动、社交呢?
也不对,据说顶级的UTMB越野运动员,也有不少孤独症患者。
带着耳机补觉的浅间正胡思乱想着。
“咚咚。”
桌面传来敲击声。
抬头一看,是间岛麻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