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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越懒得跟他在这种事上扯掰,瞿既明这人做事只看能不能达成自己的结果,跟这人讲方法和过程简直就是浪费自己的时间。
他停顿几秒,接着说:“不过我必须提前告诉你,基因的选择是无法抵抗的本能,如果你真的没这想法,就离我这学生远点,他脑子蠢,经不起骗。”
瞿既明语气淡淡:“只要我们都还活着,就有碰面的可能,与其寄希望于一个不可能为零的概率,不如想想怎么改进抑制剂的效果。”
“可以是可以,”闻越面无表情,“但是要加钱。”
瞿既明对他斯文一笑,神情矜贵,颇有不差钱的意思。
“你随便开价。”
闻越等的就是他这句话,因此爽快地应下,顺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:
“我会让他参与到这个项目里,而你需要配合当我的实验参照。”
他在瞿既明的压抑沉默中理所应当地说:“很多数据都是要通过观察参照组得出的,放心,我不会给你对我学生下手的机会的。”
瞿既明收回视线,把他这话纯当玩笑听,但闻越说完后又像是突然想到点什么,正色说:“当然,你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,小祝他是个很不错的孩子。”
他说着,又在瞿既明疑惑的冰凉视线里补充了句:“而且他身后还没有任何的势力牵扯,完全能算作我们自己人,不管是作为培养对象还是伴侣,都是很不错的选择。”
或许是这段废话说得太多,瞿既明莫名地再次回想起祝念慈的样貌——的确如闻越说的那般,是个很优质的Omega。
可惜是个Omega。
一个柔弱的Omega可以是优秀的下属,完美的合作伙伴,也可以是好友的得意门生。
但不能是瞿既明的床伴和爱人,是能够被他人轻而易举找出的破绽和威胁。
于是他收回视线,口吻淡然而无趣。
“不了,我对这种类型的Omega不感兴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