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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凌桓又笑一笑:“既然老师不在,我改天再来好了。”讲完退后一步,轻轻地把门带上。门带上的瞬间,一滴眼泪从他眼里落下。
陆凌桓又抬头看了看关上的房门,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竟是站定了不走,过了好一会儿才按了按胸口,转身挪步。
虽然陆凌桓走得很慢,但是还是看得出两只脚一脚高一脚低,从前受的那次伤,因为没有好好休养,到底还是落下了点残疾。
这也是陆凌桓不进林开愚办公室的原因,他不想叫林嫮生看见他的残疾。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林嫮生明显生活得很幸福,他又何必在她的幸福里加上阴影呢?就叫她以为他怪她好了,这样她多少对他有些愧疚,又不至于影响到她的生活,这样很好了。
到底有六七年的时间在这里,一旦脱离了男女朋友这层关系,陆凌桓看林嫮生可以说是一目了然,她看着陆凌桓连着门也不肯进,果然就觉着陆凌桓在怪她,心里多少觉着愧疚酸涩,长长地叹了口气,也没兴趣找书了,正要把书归位,办公室的门又叫人敲响。
这次进来的是个男学生,讲林开愚让他过来取皮夹子。皮夹子就在书桌第二个抽屉里。
林嫮生依言打开抽屉,拿了皮夹子交给那个男学生,正预备关上抽屉,叫抽屉里的一样东西吸引住了眼光。
☆、第170章
那是一只织锦缎的袋子,静静地躺在抽屉里,鲜艳的红色有些刺目。
林嫮生朝锦袋伸出手,在手指将将要碰到锦袋时又象触电一样地缩回来,紧紧地攥成个拳头,一下推上抽屉站了起来,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过了一刻钟,林开愚也回来了,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,看林嫮生在他办公桌前站得笔直,先就笑了:“戆囡,你罚站吗?”
等走过来看见林嫮生面色的时候,林开愚脸上的笑容也收住了:“囡囡,出什么事了?”
林嫮生深呼吸下:“爸爸,刚才阿哥来过了。”
听到是陆凌桓来过,林开愚脸色也不大好看:“事情已经过去了,你阿哥也没有怪过你,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。”
林嫮生抬眼对林开愚看,又讲:“阿哥听说你不在就走了,辛亏他走了。之后你叫了个学生来拿皮夹子,我打开抽屉,爸爸,你说我看到了什么?”
她俯身拉开抽屉,将那只锦袋拿出来,就在林开愚的办公桌上拉开系扣,将里头的镯子倒在桌面上,玻璃种老坑的翡翠镯子依旧美丽得象两弯碧水一样。
林嫮生还记得陆凌桓把这对镯子送给她的时候,想亲手给她戴上的,可因为紧张,手抖得厉害,镯子怎么也套不进。她忍了好久的眼泪掉了下来:“爸爸,我叫你还给阿哥,是希望你和阿哥交割清楚。我已经有了顾墨笙,他也应该有他新的人生,可镯子为什么还在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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