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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二被谢寄说得眼眶泛红:“我应该怎么做?”
谢寄目光沉静:“你也是寿人,你能阻止他。”
牛二打小就不算聪明,被夸最多的就是老实,可此刻他却福至心灵,瞬间就读懂了谢寄眼神的意思。
他身体反射性地蹬了一下,刚好将谢寄随手放在地上的镰刀踢进棺材。
铁器与木板的撞击与猎猎风声混杂在一起,惊得他又是一个激灵。
牛二坐在葬坑边缘摇摇欲坠:“可他是我爹……”
谢寄:“所以你就要眼睁睁看着你爹犯错?哪怕他收养你本就是为图你性命?”
牛二声音渐小:“他毕竟养我这么多年,我阻止也阻止过了……”
谢寄返身走向拖拉机,拎起铁锹又折回来。
牛二看他手持凶器一股脑从地上爬起:“因为我不愿意对我爹下手,你要杀了我吗?!”
谢寄没理会,径自绕过牛二去刨牛大的坟。
牛大的坟浅,又刚被他和江霁初刨过一次,因此没费太大的功夫就挖到棺材。
谢寄:“你知道这是谁的坟吗?”
牛二被收养时,牛大已死去多年,二人没什么感情:“是我大哥的,你要干什么?”
谢寄摇头:“这不是牛大的。”
他将棺材盖掀开,又退后几步给牛二让出位置。
牛二不明所以地探头去看。
今晚没有月亮,田里更没有扯灯,当牛二终于看清里面躺的是自己女友时,当即不管不顾大叫着捞人。
“薇薇!!”
“薇薇!薇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