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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宣燎了然道:“下午没坐上船后悔了?”
“没。”
“不过坐船也不是这个方向啊。”
“嗯。”
“能别这么惜字如金吗?”
“能的。”
一个字变成两个字,对于时濛来说是接受意见后作出的改变,是质的飞跃,听在旁人耳朵里就不一定了。
像是被敷衍到,时濛听见傅宣燎笑了。胸腔传来的共鸣令他的身体也跟着震动,心脏密密麻麻地收缩,时濛被这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弄得不知所措。
许是因为演了许多年的独角戏突然有了另一个人参与,布景要调整,道具要重新准备,聚光灯也该多打一束。
新台本还没到手,他只能临场发挥。
时濛想了想,问:“手还疼吗?”
“疼啊。”傅宣燎说,“使了多大劲儿你自己不知道?”
时濛有点愧疚,又觉得自己没错,闷声道:“谁让你想跑。”
“……”傅宣燎无语,“你还有理了。”
单论身体上的伤害,过去那些林林总总加起来,两人其实半斤八两,谁也没占谁便宜。
可是很久以前不是这样的,他们有过平和的相处,也在这样一个宁静的夜晚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……”在一股由来已久的冲动驱使下,时濛问,“十一年前,你也救过一个人?”
“啊?”傅宣燎被问懵了,“十一年前,谁还记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