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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言一出,文渊阁内顿时一静。
“是宁王还是晋王……”亦或两者都开始不老实,被天子抓住把柄。
“希贤兄慎言。”
李东阳出口提醒,刘健的后半句话终未出口。
“天子既有此意,我等理当从命。”谢迁拿起最后一份敕令,“太子殿下处,还需宾之兄出面。”
三人商议敕令,再无心关注其他。几分言官弹劾朝官的上疏,更被丢在一旁。
“不知所谓,无需理会。”
八个字,就是这些上言的最终命运。
天子沉疴,久不上朝。太子年幼,难承重任。
鞑靼屡次犯边,边军缺粮少衣,战力每况愈下。开中法刚一提出,宗室功臣便闻风而动,几欲令新策胎死腹中。
三位相公和六部尚书火烧眉毛,这些人不想着为朝廷分忧,为边军解困,整日里长篇累言,一次不问,紧接着就是第二次,第三次。
真是责人以方倒也罢了,只盯着鸡毛蒜皮的小事,还有完没完?!
一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,都能聚起八份弹劾。亏得人进了诏狱,否则,怕要跑到乾清宫门前上言。
谢迁比李东阳和刘健更为不满。
杨瓒的农商文章恰合内阁新策,虽有莽撞之处,亦有让人眼前一亮之言。送出名帖,本欲延府详问。现如今,人进了诏狱,别说问,见都没法见。
“庸人误事!”
谢阁老发出感叹,刘阁老深有同感。
李阁老拿起天子敕令,看着上面的内容,忽然定在了“太子”两字之上。
“于乔若要问策,非是无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