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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京墨醒得比萧谙早。
天还未大亮,窗牖处隐隐透出黛蓝,屋内仍是黑沉沉的,只能模糊地看到一些摆设的形状。徐京墨感觉身上很沉重,残存的睡意使他的眼皮粘连在一起,头脑又因吸入床榻间残存的信香而变得混沌起来。他想要翻个身,却发现自己的腰间搭着一只胳膊,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颈间喷来的炽热鼻息。
这是另一个人的呼吸。
徐京墨登时就醒了,心中大骇——什么时候,他开始对萧谙这样不设防?
连萧谙睡在他榻旁,醒来的时候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奇怪,甚或觉得,好似一切本就该是这样的。
这不对劲,至少对于他和皇帝的身份来说,实在是太奇怪了。
徐京墨挪开搭在他腰间的手,从床上坐了起来,许久他慢慢地抬手捂住了后颈,指腹揉搓在皮肉上,很清楚地摸到了凹凸不平的一排牙印。
昨夜萧谙咬了上来,对他进行了短暂的安抚,得益于乾元的信香注入,他的雨露期得到了缓解,很快便昏昏睡去。不过此时他仍感到颈后隐有余热,倒不奇怪,毕竟他这副身子渴了太多年了。
不过,萧谙倒是……睡得不大好,一整夜都翻来覆去的,徐京墨感受到腰间抵着的东西,到很晚才消停了下去……徐京墨慢悠悠地看了眼萧谙发颤的长睫,他知道,萧谙马上就要醒了。
“你该走了。”
这是萧谙醒来,听到的第一句话。
这徐相也太没良心了——萧谙气得咬了咬后牙,在被中的手收拢成拳,越攥越紧,他竭力遏制着情绪的翻涌,说道:“哥哥,你是……坤泽吗?否则如何解释昨夜你身上的信香?这么多年来,我也以为你是个中庸。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徐京墨坐在床沿,踩着鞋子走到窗边,声音在寂静的夜中显得格外冷清,“昨夜……多谢陛下恩赐,我已大好了。”
“恩赐?”
萧谙还没来得及纠结徐京墨这冷淡的态度,他便被这两个字激怒了,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,他盯着徐京墨清癯的背影,许久才自嘲地笑了两声:“你管这叫恩赐?我还以为……”
“陛下和臣之间能有什么?”徐京墨打断了萧谙的话,平静地说道,“臣不敢僭越,但还是给陛下添了麻烦,若陛下还念这些年的旧情,就请陛下还是忘了昨夜的事吧。”
“好一个‘忘了’!徐相,你做派潇洒,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……但朕偏偏不想忘。这是你欠朕一次人情。”
萧谙穿上靴子,怒气冲冲地甩袖而去,走时故意将门摔得哐哐直响,徐京墨觉得有些好笑,心道,跟小孩子发脾气一样,只知道拿东西撒气。等萧谙的脚步声也远去了,屋子里倏忽便静了下来,徐京墨便叹了一口气,繁杂的思绪搅得他心也跟着乱了。
徐京墨知道,自己不该为这种事情扰乱了心绪。
这些年来,他大权在握,已是应有尽有,尽管这些似乎并不是他一直以来所求。若是按他心意,他只想让皇帝尽早独立起来,因此多年来悉心教导,都是为了小皇帝能够把握住这片江山,而到萧谙及冠之时,他便将朝政大权都归还给皇帝,而后挂印还乡,找个安安静静的边陲小镇安度余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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