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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魏宇不负所望,更加卖力地冲撞,每一次都把囊袋拍在通红的穴口边缘,把纪之楠半露在外面的两个白生生的臀瓣撞得通红。
立着上半身插了会儿,秦魏宇俯下身,让纪之楠的背部贴着自己胸前,下身一边凶猛地打桩,一边温柔在他耳边问:“喜欢吗,宝贝儿?”
纪之楠早被他顶得魂不附体,结结巴巴地说:“嗯……啊不……啊哈……喜欢……”
性器每次往里深凿,就有支离破碎的声音从他口中溢出,纪之楠眼角都红了,表情从未有过的性感。
秦魏宇掰着他的下巴和他接吻,纪之楠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,嗯嗯呜呜的出不来,身体里那根东西在这时候都不肯放过他,埋在里面狠狠地蹭里面的嫩肉,使劲按着他的敏感点。
一吻毕,纪之楠的手已经抖得扒不住浴缸边缘了,秦魏宇干脆把他扶起来,让他正面靠墙,一手捏着他一双腕子举过头顶,一手搂着他的腰,把人压在墙上干。
纪之楠呜咽着摇头,嘴里却吐不出任何一段完整的句子,身体被秦魏宇顶得往墙上靠,乳头一下一下碰着冰冷的墙面,蹭得又红又硬。
最后,秦魏宇怕他长时间跪着难受,将软绵绵的人拦腰抱起,把他上半身放在洗手台上,屁股悬空在外面,接着掰开两条发抖的腿,把还硬着的性器又捅了进去。
“嗯……”纪之楠哑着嗓子叫了一声,抬手去推在他身上不知疲倦的人,“你……你不累吗?”
秦魏宇憋了好些日子,就等这一天,听到这把小嗓音都能再胀大一圈,哪有累的道理?
“叫我什么?”秦魏宇掐住纪之楠的软肋,循循善诱道,“叫对了,就放过你。”
纪之楠眼神朦胧地看他,试探着喊:“哥……哥哥。”
秦魏宇插在甬道里的巨大立刻又硬了几分,烫得纪之楠感觉里面都快被烧着了,他眼里盈着泪,难耐地张了张嘴,在一个恨不能把他五脏六腑都顶移位的抽插后,期期艾艾地换了个称呼:“老,老公……”
秦魏宇脑中像有火山炸裂开来,熔浆四溢,对身下人的喜爱和占有欲顿时崩到了极致,他不再言语,继续挺胯狠干。
翻来覆去又折腾半晌,纪之楠眼眶中生理的泪水将要滑落时,秦魏宇胳膊从背后扣住纪之楠的肩膀,让他无法逃脱,然后又凶又急地抽插了数十下,每次都将被磨得嫣红的穴肉带出来一截,再随着性器的进入被塞回去,噗嗤噗嗤的淫靡声音和灭顶的快感将纪之楠的性器也再度唤醒,秦魏宇边挺腰边往穴腔里面射时,纪之楠也尖叫着射在他小腹上。
被抱回浴缸清理的时候,纪之楠全身已经软成一摊烂泥,只有胳膊还圈着秦魏宇的脖子不放,半眯着眼睛嘟嘟囔囔地说:“我都喊了……还,还不停……又骗我……”
秦魏宇笑了:“就喊一次不够,这不叫骗。”
纪之楠好像没在听,脑袋东倒西歪地晃,只顾说自己的:“我做的蛋糕……还有曲奇……真的很甜……吗?”
秦魏宇低头在他红润的唇上再吻一口,分开时轻轻舔了下他的唇瓣,道:“甜,不过没你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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