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但是……他已经死了。
失去头颅的身躯似乎忠实着最后主人意识,右手艰难地抓紧了左腕上的黑环。没有支持的躯体晃了晃,向水中倒去,染红了天地。
绝色的少年愣愣地看着那飞至天空的头颅,留下一道血色的痕迹,他的神情似笑又像哭,像是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,或者这血色的痕迹又代表了什么。
他……做了什么?
他……干了什么呢?
锁云晃着头,像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手中的刀上溅上了血,鲜红诡谲的液体顺着刀刃流下,滑到少年的手背上,锁云像被那红色的液体所烫到般,飞速地松了手。
他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脸,踉跄着,眼睛睁得不能再大,瞳孔却猛地紧缩。他想叫,他想通过大声哀号来发泄心中的疼痛,但是声音却像死了般的不肯从喉咙里出来。他觉得自己心底深处的某些不为人知的重要的东西突然碎裂了,那种疼痛已经不只局限在肉体和心灵上的痛苦了,那种痛就像火焰一样的正在灼烧着他的灵魂,让他无论逃到天涯还是逃到海角,躲都躲不掉……
“咚”一声,却是头颅落地的声音,惊醒了崩溃中的锁云。少年看着那滚动的头颅,大大的丹凤眼中尽是空洞和死灰。像是终于反应过来,锁云踉踉跄跄地跑到那片血色中,将头颅抱起。血色将少年鲜红的衣服染得更红,染得绝望。
锁云将头颅捧在怀中,低垂着头,黑沉沉的发遮住了少年的眼,只能看见少年诡异勾起的唇。
“洛绎,为什么要背叛我呢?”
头颅上依旧保留着主人最后的表情,那是温柔而又死寂的表情,渐渐没了鲜活。锁云死死的抱着它,像是要将它融入自己的身体般用力。
“为什么呢?”唇角的弧度越发扩大,被映成诡谲的血色。
“为什么不要锁云……了呢……”
“洛绎洛绎,这样你就不能再抛弃我了呀。”少年捧起头颅,像是祭献般虔诚。血从头颅上留下,滴在少年白皙的脸上,点缀了那颤抖的蝶:“这样……就能一直将你留在我身边了呢。”
“我很高兴呢,你呢?”少年笑得兴高采烈,却仿佛一碰就碎:“永远在一起了呢,洛绎……”
一滴水打在了血泊中,泛起点点波澜。“为什么要哭呢?明明这么高兴呀……”少年微皱着眉头,似乎对于大片大片从眼睛中流出的液体感到不解。泪水顺着脸蛋留下,将之前沾水的血迹冲洗着,在眼角栖息的蝶仿佛也被打湿了翅膀般,奄奄一息。
“洛绎……”
大片大片的云将最后一丝阳光也遮住了,留下了一地的阴影。
[已恢复更新。]一切尽意,百事从欢。··林莱穿越了,来到了聊斋世界,家里富贵,父母疼爱,只是坏的事情一并来了:她竟然是阴阳眼。在这鬼怪遍地的世界,还能不能让人安生做个唯物主义者了?此时的林莱还不知道,这种好坏相依的体质会一直跟随着她的,阿门。··阅读指南:1.一如既往的快穿苏爽文;2.有感情线,及时行乐不留遗憾。...
楚玉渊穿越成大雍帝国皇帝的废物四皇弟,阴差阳错又成了摄政王。内祛帝国疾忧,稳帝国庙堂。外平南疆、镇北原、定西胡,八荒宇内,四海来朝。摄政王楚玉渊已拥雄兵百万,身边谋士如云,权倾朝野。一怒而天下惧,安居则天下息。元和十年,幼帝加冠典礼上,文武百官跪请摄政王赴死。...
景泰六年春,山东府兰陵城。不似素日繁华喧闹,如今的兰陵满目疮痍,烧焦的黄土和将士们抛洒的热血将大地烫成一片焦褐色,一眼望去触目惊心。有诗云证:醉卧沙场君莫笑,古来征战几人回。唐啸受命身兼作先锋,率五千精兵主动出战,战鼓打响,云梯长架,本以为又得守上个日落西斜,未曾想紧闭的城门忽然大开,装备精良的骑兵涌出城门,竟应了大掌门吴雨之言。位于首位上的身影纤细修长,头戴银色盔甲,身穿鱼片金丝软甲,一袭红色毛绒披风迎风而飞,端的是飒爽英姿,巾帛不让须眉之态。唐啸暗自感叹一番,那方雪贵为一国之妃,却甘愿离开声色犬马的宫墙大院,披甲挂枪上战场。...
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,重生来到了神秘莫测的修仙世界,成为一个小家族修士。 长辈的殷切希望,家族举步维艰。面对种种不利的局面,张志玄一步步奋斗挣扎,逆流而上,将自己的家族发展壮大,书写了他如梦如电、波澜壮阔的一生。...
我若弃武行医,死神落泪,我若弃医从武,武神退位!若我医武双修,又当如何?当医武双修的满级人类来到都市:衣冠未必禽兽,风流未必下流,装比可以,叫板,一律拿下!且看我,且怒,且悲,且狂战!......
他出生草根,为了爱情来到女友的故乡,考取公务员后被派去西部支边一年,返回后女朋友离他而去,狐独的他在工作中受到排挤、压制,但他没有退缩,而是坚强地走向前方,并且途中遇到了知己和红颜……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