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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穿红色的。”只除了昨晚的嫁衣。
“可我都是红色的。”
她今日身上仍然是一身暗红色,江釉笑道,“你知不知道前朝那位祸国媚世的虞贵君?”
“那个据说闭了月羞煞花的男人,听是听说过。”
“他最喜欢的装束便是青衫红带,所以说,这青配红,是最好的。”
“那你也试试?”
江釉连连摇头,“一般人这样穿是看不得的。”
“你又不是一般人。”沐云泽抽了件青色长衫出来,连带着小衣衬裤一起送过来,拉开了被子真要给他穿衣。
江釉一手拍过去,“给你穿的我还能见人吗?一会前后都倒了。”
他自己一件件穿好,起身下了床,这青衫是个斜襟的,在腰侧有个小盘扣用来扣好,倒是不一定要腰带束腰,江釉穿好了衬裤,下身的衣摆上有一层罩纱,他伸手拂了一下压平,沐云泽递过来一根红色的宽腰带,江釉摇着头,“细带,不然就不束了。”
沐云泽挠挠头,“好像没有。”
“那就不束了。”他坐在绣台前梳头,沐云泽站在他身后接过了梳子,一下接着一下,“昨晚,你还好吗?”
“好又如何,不好又如何?”
沐云泽俯低了身子,靠近着他的耳朵,笑了两声,“要是你累,我以后自然得先克制些,要是你不觉得累的话……”
“你待怎样?”
“自然是多爱你几次。”
江釉手里拿着一根钗,一端是青色的琉璃羽扇,另一端如大多数的珠钗一样,是尖锐的银质钗尾,他用那钗尾轻轻地在她手上搔了一下,也没用力,留下白色的一道淡淡划痕,“你还嫌少?”
“和你,怎么会够?”
他夺下了她手里的梳子,很快地挽髻束发,插上钗,站起身来,和沐云泽面对面站着,抬眼看着她,“你腰上的伤口不深,但是很长,为了让你好好养伤,我觉得这几日,我们还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