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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了黑漆漆无人的二楼,回房一个人躺下,抓出那本手札,想起刚刚在小院里和他们一起坐着的情形。
那大概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如此开怀的大笑,忘了他来云泽庄的目的,忘了娘亲要他做的事,难怪爹爹总是那么怀念云泽庄,如果,如果他也生在这里,该有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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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天朗气清,沐云泽大清早站在主楼,虽然睡了一整晚书房,她看上去倒是没上一次睡书房那么哀怨,指着黄历回头朝江釉道,“今日不宜出门远行。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
“还是我一个人去吧。”
“这又不算是远行,再说,你什么时候开始管这些了?”
他带好了干粮,水,用来装水的竹筒,还有那个水葫芦,打好包袱,沐云泽接了过来背在身上,“其实,要是我自己去,都不用一整天。”
江釉在她背上捶了一下,萧岚站在柜台前,“小心些。”
“知道。”两人出了门,沿着茶田走出去,慢慢消失在云泽庄前的茶田间。无湘从右副楼出来,走到柜台前,“岚叔,今日,今日是我娘的忌辰,我想去祭拜一下,可以吗?”
“当然。”
无湘出了云泽庄,却不知道萧岚看着他的背影,感慨地叹了一声,主楼桌上的茶叶罐子有几个快要见底,明荈从水榭搬了两坛茶叶过来,正掀帘出来听见他在感慨,顺口问道,“你叹什么气呢?”
“如果今天真是他娘亲的忌辰,该多好。”
明荈没听得懂,莫名其妙地看着他,摸不着头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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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湘走在集市上,朝着茗溪茶楼的方向过去,头也不转,沿途遇上一家新开张的铺子,他也没看,差点被放着的鞭炮火星溅在脚上。
终于回到茗溪茶楼前面,他低着脑袋进去,直接上扶梯,上到三楼。
“娘亲。”他推开一间雅阁的门,童茗只要在茗溪茶楼,都会在这里,果然,案几前坐着一个人,对面还有一人,隐约记得在家见过这女人几次,似乎还听人叫她大人,还有下人说她是湾镇的县令。
他不明白,为什么湾镇的县令经常都会出现在锁柳镇上,不过他眼神闪了闪没敢再多看,走到童茗身边把那手札掏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