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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咱们和平相处,怎么样?”
不久之后,脑海里便响起了声音:[我以为我已经足够‘和平’了。]
殷长夏擦了擦鳄鱼的眼泪:“你这哪里叫和平?我好几次控制不住右手,还把周迎给揍了一顿。”
虽然揍得挺爽。
宗昙是做了他想做的事。
但右手不受控制,也算是个祸根。
殷长夏便忽然瞧见镜子里,自己的右手忽然动了起来。
原本还在猜测宗昙想干什么,哪知道右手便缓慢的放到了自己的面颊上,一点点从眼睛、喉咙、动脉、到达了胸膛处的心脏。
这动作极轻极缓,触及皮肤时,引得心头生出颤栗。
被心情所影响,指尖轻拂处开始发麻。
宗昙可真会玩,所触及的地方,全是人体身上最脆弱的致命点。
像是在刀尖跳舞。
殷长夏喉头发紧:“你想怎样?”
镜子里的画面充满了色气,在浴室雾气包裹之下,有种朦胧、脆弱的美感。
被灼热的雾气一冲,屋子里的热气就上来了,连带殷长夏的体温也逐渐上升,他的眼尾都像是在泛粉似的。
或许在别人眼里看来,约莫会觉得他是自攻自受,自己调戏自己。
疯了!
殷长夏只祈求千万别被周迎看见这一幕!
跟宗昙相处时,他总觉得是在走钢丝。
稍有不慎,便会掉落下去,摔入那无尽的深渊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