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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起来。”
“这才几点,就瘫床上了。”
如果姚琛泽能把他的话听进去那就不是姚琛泽了。左寒开始认真反思自己是否不应该这么顺从地住在这里。
最会指挥人的大少爷将歪靠在床头的左寒拉起身,绕到床侧站到左寒背后,弯过腰,伸手捋着细长的头发往后拢。
看这架势是要亲自给左寒绑头发。
“拿着。”他把手里的发圈绷到左寒手腕上。
alpha的体温好像都偏高一点。发烫的手指擦过耳尖,带过一阵浓郁的龙涎香,左寒一时间浑身僵硬,嘴里也忘了怼人。
不应该啊,姚琛泽小时候难道会给芭比娃娃梳头?
很快,左寒就知道自己想错了,大少爷的扎头发事业进展得很不顺利,业务明显不熟练。
左侧的头发刚被拢住,右边又垂下来一缕,等右边这缕抓上去,另一边的头发全散了下来。
“递过来。”姚琛泽伸手要发圈,听声音很严肃。
折腾半天,终于绷上了第一圈,大约绑头发的人手指骨节太粗,绕第二圈时极不顺利,左寒只觉得头皮一疼,脑袋随之被扯得一歪。
“你别动。”姚琛泽恶人先告状。
“我没动。”左寒叹了口气,无语极了,直接出言戳破他,“你手太笨了。”
身后的alpha呼吸声明显粗重了一点,估计被结结实实气到了。
左寒忽然觉得有趣。
姚琛泽是个很快能给出情绪反应的人,像一只气鼓鼓的青蛙,一碰就会跳出老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