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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琛泽气得拍了把座椅,“左寒!”
最后还是去原定的餐厅吃了午饭。
席间,姚琛泽亲自给左寒切了牛排,将嚼不动的牛筋换到自己碗里,像是反应过来自己言行过激,把人吓到了,在示好。
起了几个话头都没得到回答,左寒不理他,姚琛泽也来了脾气不再开口,一顿饭吃得安安静静。
左寒本以为这下大少爷要闹好一阵别扭,至少易感期的这两周不会再来了,说不定渐渐就会对他失去兴趣,谁知半夜姚琛泽又偷偷摸摸到他房间来,带着一股浓郁的龙涎香钻到被窝里。
“左寒。”黑夜里,姚琛泽讨好似的拉了拉左寒的袖子。他体温高,不小心碰到了左寒的脚,冰得一激灵。
“我吼了你,我也心烦,我睡不着。”
合着是被吼的他错了?
左寒轻哼了一声。
“你别生气了,我下次不那么大声了。”姚琛泽伸腿将左寒的脚夹住,借着帮人取暖的正当理由抱了上来。
白天发脾气,晚上又来道歉。
左寒偷偷撇撇嘴。
他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吧,至少应该跟司机打声招呼再下车,手机常开着静音又听不到电话,姚琛泽找不到他会着急也算是正常的。
但是……
“你顶着我了。”左寒感到了无奈和尴尬。
他昨天不该去捏姚琛泽的耳垂,年轻气盛的alpha大半夜真的很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