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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跟经纪公司早就结束合作了。”李昭说,“合同到期,他不愿意续约。也不知道他经纪公司有什么资格报案,我都没有报案。”
警察记录完他说的话以后,离开讨论了一会儿,回来告诉李昭,虽然梁泊言不愿意,但仍然需要去他住的酒店,确定一下梁泊言人身自由没有受到限制,然后才能考虑撤案。
李昭便坐着警车带他们过去,想跟梁泊言发条信息提醒他离开,才想起没有梁泊言现在的联系方式。那个打来的电话,还是借的调酒师手机。
还好,打开房间门的时候,梁泊言已经不见了。
警察拿走了牙刷和杯子,提取了指纹,还找酒店要了大堂里的监控。但只有梁泊言戴着帽子的背影,他们在讨论:“是有点像,但好像要矮一点?也瘦很多。”
李昭说:“他本来也不高,可能昨天没穿增高鞋吧。”
“但你拉他的动作有少少粗鲁哦。”女警指出。
“我们干柴烈火,比较着急。”李昭又要解释。
警察于是又跟他说,不用讲这么直白,一副很不想听到这种话的样子。
李昭便不太高兴。
“梁泊言为什么不愿意出来?”临走的时候,警察仍然在问这个问题。
“他对现在的歌坛太失望了。”李昭说,“说等抖音神曲消失的一天再回来。”
警察对同事说:“我觉得呢个人可能有病来噶。”
又转头跟李昭用普通话讲:“李先生,那如果有新的消息,还是麻烦你联系我们。”
“好的。”李昭说,“一定配合。如果你们撤案了,可以把他的证件给我,我代为转交。”
警察这次没有答他。
梁泊言一直没回来,李昭也不想留在房间里写稿,没走多远就是维港,沿路走下去,看见对面的高楼灯光闪烁,直入云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