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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不喜欢两者之外的任何人,”卡提娅说,“这方面我母亲比我父亲更专一。”
“她也喜欢马勒吗?”卢拉问。
“古斯塔夫·马勒是她的一个老朋友,”卡提娅露出纯真的笑容,“他经常说,如果我母亲能去维也纳住,维也纳就完美了。他非常仰慕她。但她不能住在维也纳,因为我父亲在这里工作。”
“可是你父亲不在意他这么说吗?”
“幸运的是,我父亲不听任何人说话。他只听音乐。也许那已经足够。所以他不知道马勒说了什么。他大多数时间都在思考数学。有几条定理是以他命名的。”
托马斯看得出卢拉不知道何为定理。
“住在这么漂亮的房子里真是太棒了。”卢拉说。
“托米说你们家以前在吕贝克的房子也很漂亮。”卡提娅说。
“但也没这么漂亮!”
“我想慕尼黑有更好的房子,”卡提娅说,“可我们的房子就这样了,还能怎么办呢?”
“那就好好享受吧。”卢拉说。
“哦,我快要和你哥哥结婚,享受不了多久了。”
结婚前几周,托马斯有几次亲吻了卡提娅,但她的双胞胎哥哥总是在周围晃悠,让他感觉不自在。卡提娅一方面示意他应该谨慎行事,一方面又明确表示,觉得强加于她身上的限制几乎是个笑话。
当克劳斯留下他俩单独在房间,不久他会再次进来,面露诡秘的笑。他经常直接走向妹妹,挠她痒痒,让她扭来扭去咯咯直笑。托马斯希望克劳斯能把更多时间投入到音乐上,最好让他哥哥彼得出面,以更端庄的方式代表这个家庭。
由于卡提娅花很多时间在她房中做出门准备,克劳斯就和托马斯坐在外面,闲聊艺术、音乐,或是询问他的生活。
“我没去过吕贝克,”一天当卡提娅在楼上时,他说,“我认识的人都没去过汉堡,更不用说吕贝克。你一定觉得慕尼黑很奇怪。我在这里觉得自由。比在柏林、法兰克福甚至维也纳都更自由。比如说,在慕尼黑如果你想要亲吻一个男孩,没人会在意的。你能想象这种事发生在吕贝克会引起多大轰动吗?”
托马斯淡淡一笑,装作没把克劳斯的话听进去。如果克劳斯继续,他会另起一个话题,确保他们不再聊这个。
“当然,这得看那个男孩愿不愿意被吻,”克劳斯说,“我觉得大多数男孩愿意。”
“马勒赚的钱很多吗?”托马斯问。
他知道马勒这个话题会让克劳斯很感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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