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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冲进解剖楼的教授又冲了回来,这次有空闲聊了,问他们:“你们通宵复习了?这样不好,效率很低的,还是要好好睡觉。”
易思违说:“为什么现在搬大体老师?”
“哎呀,院里搞检查,要换地方保存。”教授说,“你们有空也来帮忙,我们缺人。有钱拿的。”
莫乌莉笑着婉拒,累死人的体力活通通敬谢不敏:“还是算了吧。”
教授问:“你们刚刚干什么呢?”
“我们……”易思违看向莫乌莉,莫乌莉也望着他。卡顿后,他很坦然地说下去,“在说捐献遗体。我想捐献。”
教授说:“可以啊。你可以看看施予受,有的项目跟我们学校也有合作的。”
教授看向莫乌莉,又问:“易思违想捐,那你呢?莫乌莉,你也捐吧。易思违,你不是单恋人家嘛,还在我课上搞什么真情爱的大告白。”
在长辈面前,莫乌莉向来是很会卖乖的。她笑了,无缘无故带点羞涩的假象:“我不要。等变成尸体了,我不想跟他泡在一个池子里。”
“没那么巧吧,”教授哈哈大笑,“要是真的,那也是孽缘了。”
莫乌莉回了一趟家,下午有考试。她一到家就把衣服泡进浴缸,等浸泡一阵再去洗,防止气味沾太久。
等待衣服洗好时,她就坐在桌边。莫乌莉趴在桌上,迷迷糊糊睡着前,她幻听到有人说:“易思违被你吓到了。”
“没有吧。”她梦呓,“他没那么容易被吓到。”
下午考试,考生在不同的圆桌旁辨认标本,每个人都拿着答题板,围着桌子有序地转动。
莫乌莉低下头,认真地盯着标本看。她才抬起头,就看到对面被分到同组的易思违。她朝他笑了一下,他挑眉。监考老师咳嗽了一声,两个人继续按照顺时针方向,和其他考生一起移动。
坚持到暑假时,大家基本都被期末考试削了一层皮。
同班同学吵着去吃烤肉,本来是一小圈玩得来的去。其中有人去问田亦,田亦是老好人,没那么多心机,想都没想就答应了。然后,马上就有人顺势去问易思违。易思违说:“可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