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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他更喜欢香皂。
苟小河搓搓冲了两遍还滑腻腻的胳膊,老感觉洗不干净。
不知道哪条是洗澡的毛巾,他也没敢乱用,团着脱下来的T恤胡乱抹抹,半干半湿的开门出去。
客厅里飘着浓郁的肉香,大咋呼点的外卖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,边桥他俩已经坐在电视前吃上了。
那条叫“小河”的大狗在楼梯口趴着,看见苟小河,抬头摇了摇尾巴。
“过来吃。”大咋呼拍拍旁边,“你喝什么?啤酒能喝吗?”
苟小河学他们盘腿坐地毯上,往边桥那边挪挪:“能喝一……”
“给他果汁。”边桥靠着沙发,没等他说完就把话截断了。
“人说能喝。”大咋呼提醒他。
边桥眉毛一动,扭脸盯着苟小河:“你能喝?”
苟小河小时候第一次喝啤酒,半杯子晕了一下午,还尿床了,把边桥气得够呛,一脚差点把他掀地上。
当时他还挺委屈,现在回忆起来只想乐。
“我现在能了。”他小声辩解,还是老老实实换了瓶葡萄汁。
大咋呼点餐可能有些缺心眼,弄了一大摊子,烧烤披萨水果捞,还有半只卤鹅。
苟小河习惯了吃主食,看这一堆怎么都不像个正经饭,就逮着披萨啃。
“任鹏飞他们几个孙子明天要去游泳,问你去不去。”大咋呼边吃边玩手机,踢踢边桥的腿。
边桥吃得不紧不慢,一直在看电视,曲起膝盖“嗯”了声。
新买的衣服还没洗就上身,有点刺挠。苟小河抓抓后背看着他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