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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想越来气,越气越理直气壮,最终易水戳在秦川面前,恶狠狠盯着他看了几分钟后冷笑。
这可是你欠我的补偿。
在睡梦中的秦川当然不知道,他无意识的举动戳中了易师傅敏感脆弱的少男之心,等着完成对他的打击报复。
虽然恶狠狠对人进行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语言攻击,但易水也并没有再做什么欺负昏迷人的恶劣事。
躺在沙发上,易水脑子里乱糟糟的,他胳膊盖在眼睛上,在空旷安静的客厅里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那里不能再住了,琴和必需品都在里面,要想办法取出来。
最核心的问题是,房东要钱,易水没钱。
这个问题戳到了易水的肺管子,他气得从沙发上坐起来,抓了一把头发骂人。
他不能再麻烦冯越,更不能让冯越知道他现在的处境。
如果让老混球知道他现在过成了几乎要露宿街头的样子,该多么得意,看他灰溜溜的回去,以后易水就再也没有反抗的资格了。
想到这里,易水躺回去冷笑,他没那么容易被打倒。
“咚——”的一声,从卧室方向传来。
易水皱眉,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快步向卧室走去。
果然,秦川掉在了地上。
他正挣扎着爬起来,捂着磕疼了的胳膊嘶哈一声,脸上还是不清醒的迷离状态。
“你是傻缺吗?脑子被驴踢过吗?这么大人能从床上滚下来?”正生气的易水骂骂咧咧过去,拦腰把他抱起来,重新塞回床上。
秦川的眼睛没有焦点地眯起来,闭了闭眼又艰难睁开。
“看看看!看你个大头鬼啊。”易水皱着眉看他红艳艳的眼睛,伸脚把他往里面踹了踹,“你再掉下来摔死可没人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