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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知奚仰着脑袋给他亲,倚靠在水池边,顺手摸了一颗草莓,咬了口草莓尖。
是酸的,寄生市已经好多年种不出甜的水果了。
楚彻讨厌他的分心,抬起头,捏住他的下巴,不让他把草莓吞咽下去:“甜不甜?”
许知奚轻微点点头,含糊道:“甜。”
楚彻用拇指按了按他的嘴角,说:“是酸的。”
“你买的就是甜的。”许知奚说。
楚彻听着这些胡言乱语,面不改色地收回手,这才认真回答起先前的问题:“你的通讯器摔坏了,我会给你准备新的,这段时间在这里好好住着,等事情稳定下再说。”
“哦。”许知奚听他语气平稳,便知道楚彻已经规划好接下来的计划,再说其他的也无济于事,倒不如随口编点花言巧语来得实在,“好吧,我相信你。”
见到楚彻投来莫名的眼神,他便矜持解释道:“无条件地信任对方,谈恋爱是这样的。”
楚彻盯他看了许久,直看得人犯怵,才开口道:“你的口袋里有一个源谷警官证,是你从警车上顺下来的。”
许知奚挑起眉梢,嗅到了一丝危险。
楚彻却不再继续说下去,只是平静地低头翻出一盒肉罐头,脑袋上仿佛顶着几个大字:不吃卖乖这套。
“那给你。”许知奚老老实实地从脏衣篮里翻出那条裤子,把那张皱巴巴的纸质警官证递给他,“给你了。”
楚彻看都不看一眼:“你都把编号都背下来了,我还要它做什么。”
许知奚咬咬舌尖不答,定定望着他开罐头的右手,指尖穿过罐头拉环勾住,拇指摁压在薄盖上,用力时手背鼓起青筋,轻而易举便将罐头盖扯开一道缝隙,开启时锋利的边缘处发出轻响。
他咽下去后半句废话,把警官证放在桌面上,毫不走心地用他最惯用的一句话扮演世界上的最后一个恋爱脑,以此为这段下不来台的交锋收尾:“好吧,我爱你。”
楚彻也毫不走心地回答他:“我也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