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程际野压根没心思听他在说什么,他一心只有游星戈那挨得过近的距离,热度从肩膀传来,像要滚烫他的心。
为了压下这个,他挑了个笑,懒散的,像他平时待人那样:“是嘛。”
他觉得更适合接吻。
……这是错误的想法。
游星戈像不知道说什么话题了,这本来在他们之间是很难发生的,他沉默了一会,然后才轻声说:“哥。”
哥——
他这一声太轻了,只在唇齿间转了一下,如果程际野不认真听,几乎就要被略过了。
但程际野听见了,他还向游星戈投注了视线。
“我在祈城认识的人不多,”总是神采飞扬的吉他手沉默了下才开口,“但是——”
他的眼神和话语一样诚挚,里面还带了些苦恼:“你是最好的那个。”
所以,你到底怎么了?
程际野从青年混合着困惑关心和苦恼的表情里看出来这个,也听清了他的潜台词。
他以为迟钝的家伙其实察觉了这些天的疏远。
毕竟这种疏远不发现是不可能的。
在程际野要开口的时候,更大的风从毫无遮挡的四面吹来,吹得帐篷布呼呼作响,晴朗的天空被云层遮挡,一滴雨落在了程际野脸上。
……这个夜晚下雨了。
居然下雨了。
程际野垂在身侧的手顿住了,神情变得晦涩,游星戈侧头看向他时,从没在他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。
他好像在纠结什么,又或许在犹豫什么,今晚的雨都没有他的表情难懂。
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,程际野垂下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