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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昔闭上眼, 用手按了按额头。
俊美的雄虫侧着头,光线在他脸上投射出浓重的阴影,长眉飞扬入鬓。
他看起来并不像是醉酒的模样, 只是微拧着眉。
再睁开眼时,一丝疲惫浸没他的双眸。
“晕。”
夏白渊用手背碰了碰他的脸颊,触感温热。
陆昔下意识用鼻尖顺着夏白渊的指缝蹭了蹭, 语气含糊道:“其实我没有很高兴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对,我刚开始是很高兴的。”陆昔试图说得更精确一点, “我救了那只雌虫, 我真是一只好虫,我是这么想的。”
夏白渊赞同道:“这的确是事实。”
假如连这点得意都要感到愧疚,那么对自己的要求已经严苛到近乎无理了。
夏白渊并不认为这就是陆昔的想法。
夏白渊:“然后呢?”
陆昔顿了顿,浅笑一声:“然后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?”
夏白渊注视着他:“什么?”
“我被闻讯而来的记者包围住了,他们说从未见过像我这样高尚又伟大的雄虫,说我有着金子一样的品格,是虫神留给虫族最后的仁慈。”
陆昔深深地注视着夏白渊:“他好像在阴阳我。”
夏白渊终究没能忍住,默默地背过身,咧了咧嘴。
陆昔幽幽地看着他:“你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