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闭关前,他勉力交代我种种,出关后,他只是平静的握着她的手,说,既然他不能保护好你,我会带你离开。
就这样吧,他不想让她知道,只想让她毫无牵挂的幸福,那么我便成全他。
所以,我听着他告诉她,他所做的一切,只是因为先谷主的嘱托时,什么话也没有说。
所以,那样多的事情,我统统都不会告诉她。
所以,她永远都不会知道,这个世间,有一个人,那样深的爱她。
幸或者不幸?
我看着他们,或弹筝,或漫步海棠花林,话语并不多,时而相视一笑,那一刻,我只愿时间从此静止。
她夜夜挑灯研读医书,甚至不惜引血入药,她以为他不知道,他又怎么会不知道。
就如同她知道,他仍然时时以毒压伤一样。
只是为了能让对方觉得好过些,他们都假装不知道。
从他不再进藏风楼,只为了多一些能与她相伴的时光开始,我便知道,他的性命,已经渐渐走到了尽头。
或许,他们也都明白,只是没有人会说出来。
我曾有过这样极端的想法,在他离世后,一刀了结了她。
既然他放不下她,那么她就该下去陪他。
他未必知道我所想,却终是不会给我这样的机会。
后来我终于知道,在今后的漫长年月,我将注定活在这毫无可恋的世间,替一个人,守着他一生的梦想。
他活着的时候,是一个世人仰望的传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