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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怀安不清楚这些门道,含笑端坐着,心里也飘飘忽忽地想着些失礼的东西:
他虽然眼蒙白纱,其实偷瞄过身前这三个人的长相。
裴修仪一身素衣,压不住艳色无双。周隐清隽挺拔,翩翩少年郎。
而鸿曜……
鸿曜像恐怖片里摆在走廊尽头的一副画,瞧着黑漆漆,细看却描了浓墨重彩。
当他碧色的眼眸忧郁地凝视着人时,会让人缴械投降、心甘情愿地陪他窝在阴雨连绵的老宅里……危险,但是又很安全。
啊,三个风情各异的美人,这就是朕打下的江山啊。
谢怀安混乱地脑补完,又禁不住暗想:得亏鸿曜不会读心,要不他得死一万次。
“还静着做什么?开始吧……”鸿曜说道。
这次议事是谢怀安强烈要求的,在座的都在等皇帝发话,一时没人开口。
“今日算是密会,就不让弟子们作陪了,若有疏忽之处,诸位见谅。”
裴修仪款款离席,拎着一个青瓷小壶,往鸿曜面前的粗陶杯子里添了温白水。
裴修仪随时要去谈生意吃酒,习惯了每天穿金戴玉地盛装打扮,自从知道仙师就是谢怀安之后,他只要见到谢怀安,都会穿一身朴素古旧的青衫。
穿得虽然素,这一走,依然走出了酒宴主人的味道。
裴修仪边倒茶,边缓缓说道:“本该上些好茶,但凤髓露的市价忽然涨起来了,最高能卖到七百贯。常见的冷凝烟翠也炒到了二三百。多卖点钱,转手到各地的义仓里也能多补贴几家。”
贫家大约一年挣一贯。飞鸾卫长期跟踪民间用工和物价情况,玄机阁的弟子救济四方,裴修仪和鸿曜对这些都清楚得很。
“善……”鸿曜待裴修仪添完水,自然地拿下了小壶,走到对面为谢怀安亲自到了水。
裴修仪十年未见谢怀安,光是看到谢怀安不染俗气地端坐席上,心里便勾起麻痒的陈年往事。
他本想借此机会拉近关系,壶被劫走,挑眉看着鸿曜,什么也没说坐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