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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敬海进门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,脸顿时黑如锅底。
贺云承听到警告的咳嗽声,抬头看见亲爹,慢悠悠地把脚放了下来。
“贺总,早上好啊。”他笑嘻嘻地说。
贺敬海头疼得很。
他知道自己儿子那些破事的时候,贺云承已经上大学了,成天泡吧飙车,和一帮废物二世祖混在一起。成年了性格基本定型,早就没法扭转了,他想管也无从下手。
再说贺云承麻烦的又何止性格?还有他的性向!
诚然,贺敬海当年也是留洋份子,思想比大多数同龄人开放,如果贺云承不是他的儿子,或者不是继承人候选,那他根本就不会在意。
但贺云承偏偏是。
为此贺敬海专门致电大洋彼岸的前妻,Elsa却满不在乎,认为孩子已经成年,有自由选择的权利,包括生活方式和性向。
前夫妻俩就孩子的教育问题展开了辩论,越辩越烈谁也不服谁,到最后Elsa不耐烦了,吼道:“是你自己没有管好儿子,怎么能怪到我头上?!”
真要论起来,在贺云承的教育问题上,夫妻两人半斤八两,都没有尽到义务。
他们很早就离婚了,那时贺云承刚上小学,由于商定了共享抚养权,原则上来说应该共同教育。但前夫妻俩一个忙于工作,一个忙于满世界旅游,都认为应该由对方教育孩子,结果到头来谁都没管,把贺云承扔给一群保姆,按时打花不完的钱。
保姆们自然不敢管教贺云承,几乎是放养式长大,从小就开始和人打架,长大了更是目中无人无法无天。
贺敬海在沙发上坐下,尽量心平气和:“听说你最近包了个大学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