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纯黑的眸子骤然睁大,景云怔怔的望着时鹤书,看着他收回手,轻轻捻了捻指尖。
“以后戴个面具吧。”
时鹤书轻声:“这样,血就不会溅到脸上了。”
喉结滚动,回过神来的景云近乎慌乱的将视线从时鹤书的脸上移开。他压着胸腔内乱跳的心脏,艰难出声:“……是。”
那日,时鹤书没有回府,而是去了东厂过夜。
不过巧的是,景云也没有回府。
除了那只忽然出现在他房内的兔子面具,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。
“督主。”
第二日。
已经盯上某位不安分将军的时鹤书正在准备送其入狱与好友团聚,但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,却意外打破了他的计划。
“邹将军昨夜遇刺,死了。”
“遇刺?”
墨笔清脆落下,时鹤书抬眼,看向传消息的竹青。
竹青抿唇,轻轻点头:“刺客并未抓住。”
时鹤书蹙起眉:“军营守卫呢?如何让刺客混进去的。”
“不知。”竹青沉声道:“军营守卫一向严密,但那位刺客的身份也未暂查明,守卫皆言并未看到人进出,刑部不排除是军中之人所做。”
“且仵作言,刺客所用武器是短刀。疑是在邹将军不设防时刺杀的邹将军,当时与邹将军共处一室的舞女说,刺客生了张形似兔子的脸。”
兔、子。
听到这个形容,时鹤书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