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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云轻轻伸出手,拉住了时鹤书的衣摆,一双眼里满是时鹤书看不懂的情绪:“能够跟在九千岁身边,已是属下八辈子求来的福分。属下又怎会有旁的所求呢。”
这番话说的实在肉麻,时鹤书默了好一会,才缓缓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时鹤书终是没给景云他的帕子,而是如上次一般送了许多不会出错的重赏。
这下轮到景云沉默了。
随着京中的王公贵族为那些忽然流出,毫无苦味的白盐一掷千金,景云也开始夜不归宿。
不少地方贪官莫名其妙遭遇刺杀,时鹤书把那些地方都换上了他的人。
同时,景云送到他面前的礼物也越来越多,小到异族行军图大到炼钢术。而每一次献礼时,景云都会不停的表忠心,重复“九千岁是天九千岁是地九千岁是我的一切”这一套理论。
时鹤书:“……”
时鹤书终于不给景云回礼了,一直提心吊胆的贪官也终于过上了几天安生日子。
就在这样鸡飞狗跳的平淡生活中,冬月来了,又走了。
临安已进入了深冬,皇宫中的梅花开的明艳动人,时鹤书轻轻折下一支,递给了景云。
“拿好,一会赠予陛下。”
景云顺从收下,并自觉不经意的蹭过时鹤书微微泛红的指尖。
那是腊月初七,时鹤书第一次带着景云入宫。
他近日没有那么忙,便来看看小皇帝。
小皇帝有专门教养的帝师,前世的时鹤书一心想将其培养成明君,才会事事亲力亲为。
今生的时鹤书已没有那样宏伟的念想,于是他来看小皇帝的时间也少了许多。
时鹤书这次并不是突然到访,因此小皇帝并没有如往常那般跑到那偏远宫室,而是乖巧的穿着华服,候在乾宁殿。
“督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