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疼。
容靡从来没有感觉到过这么剧烈的疼痛。
让人难耐的痛感撕扯着精神域,好像要把他的头扯成两半。
身体也像是不属于自己,沉重僵直,连一根手指也动弹不得。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啊容靡哥!我不知道这是……这是冰蝶的茧地!是真的冰蝶……是真的……”
“我得走……我得走……我不能也死在这儿……你……你已经被缠住了,但我要上去啊啊啊……!”
夹杂着啜泣的尖锐声线持续不断地从上方传来,撕扯着容靡的耳膜。
伴随着尖锐叫声而来的是一一阵阵向下的压力,就好像有人正一下下踩着他的肩膀,将他向水底踏去,借此向水面上浮。
容靡一时无法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他记得自己应该是在医疗舰的重症舱。
因为基因病进程恶化,主治医生已经宣布了他的死期。他记得自己已经经历过死亡前的窒息。
抢救室的仪器都在齐声鸣叫,他闭上了眼,应该再也不会睁开……
“救命!救命啊!……——”对方声嘶力竭吼道:“我在这儿!——快救我!——”
尖锐崩溃的男声是从上方传来,持续不断地冲撞着容靡的耳朵
容靡不胜其烦。
他实在想看看谁吵得他死了都不得安生,也实在很想开口骂人。
这种感觉太过强烈,以至于他终于挣扎着睁开了眼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艳色的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