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年少的承诺,或许他早已忘了。
自己多年的寻找,或许,也不过是一种执念,听闻,爱妾在旁,他很开心,她若纠缠,又有什么意义?
或者,她该离开这里。
这念头,在心底盘桓了好些日子,可终究做不了最后的决定。
夜里,茵茵望着主院的方向叹气,那日她将摔碎的玉簪捡了回来,舍不得丢弃,可每每看见,却心中抽痛。
赤骥站在下人房外,听着屋子里的叹气声,眉心紧皱,不远处,紫鸢看着四皇子,满脸不甘,不知过了多久,赤骥转身,沿着来时的路折返回去,男人迎面而来,紫鸢也不躲闪,看着主子从面前走过,犹豫挣扎,终究还是开口,“主子喜欢,何不将她收了房?”
赤骥蹙眉,似这“收房”二字,对她来说是侮辱,“她不一样……想个法子,让她离开吧!”
那句“她不一样”,紫鸢听着分外刺耳,这日后,四皇子闭门不出,只让紫鸢陪在房内,府上所有人心中都暗暗羡慕紫鸢深受主子疼爱。
可只有紫鸢知道,这“疼爱”的真相。
茵茵离开的决定,终究没有做下,这府上的一方天地是离他最近的地方,她还是舍不得。
可她没想到,这日午后,府上的家丁气势汹汹的闯入厨房,不由分说的想将她带走,游历江湖这些年,她学了些身手,可在听到“主子”二字时,她却没有反抗,跟着到了主院。
主院房间里,此刻茵茵面对的,不止赤骥,还有紫鸢。
“你这恶奴,竟敢害我!”紫鸢凄身控诉,躺在榻上的她,满脸愤怒。
茵茵皱眉,“我没有。”
她不会害她,也不屑害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