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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心中叹气,这或许也是小酒馆被淘汰原因,现在这年代的人也同样都很看重服务业。
“蔡全无,我打算在你这里进咸菜,你看怎么样?”陈雪茹问道。
“可以。”蔡全无惜字如金。
“便宜点,给点儿优惠,这么多年邻居。”陈雪茹说道。
“不成,柜台什么价,那就得什么价。”蔡全无说道。
“你到底会不会做生意?”陈雪茹急了道。
“不会。”蔡全无惜字如金。
“算了,我不跟你谈了,慧珍呢,我找她谈谈。”陈雪茹说道。
“来喽。”徐慧珍从后面好像是端着什么东西,出来。
“慧珍,我想从你这成批进咸菜,你说什么价,便宜点。”陈雪茹说道。
“没办法便宜,就我们家这咸菜,一直都是供不应求,每年就腌制一次,你看看后院那几十个缸子,原本还不够卖。”徐慧珍说道。
“雪茹,慧珍这话说的是真的,你看,咱们老街坊,这么些年不还是吃他们家咸菜吗?”牛爷笑着道。
“那你多腌点不就好了吗?”陈雪茹说道。
“你以为是你放屁那么容易?”徐慧珍说道。
“说话就不能好听点吗?”陈雪茹说道。
“我说话已经很好听了,说的是实话,你还想怎么着,你陈雪茹这么大一个老板,开这么大酒楼,还跟我为这点咸菜在这讨价还价。”徐慧珍哼了声道。
“就是,能开起酒楼的还差钱吗?对了,我宣布一下,我也要从小酒馆这里进咸菜,我在家也试了,就是做不出你们小酒馆这个味道。”何雨柱说道。
“你也要进咸菜,你也开酒楼了?”徐慧珍问道。
何雨柱点点头,“还是直接就开了四个酒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