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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场实战,让他对“金融炼金术”的本质有了更深、更冷酷的认识——它既是创造财富的机器,更是吞噬弱者的绞肉机。
“马克,”何晓放下笔,抬起头,目光锐利,“你说得对,现在是入场的好时机。
但我们要做的,不仅仅是做多。”
马克愣了一下:“您的意思是?”
“对冲。”何晓清晰地吐出两个字,“我们必须在对未来的乐观预期和潜在的系统性风险之间,找到一个平衡点。
做多日经期指,享受泡沫膨胀的红利;但同时,也要为泡沫破裂的那一刻,准备好收割的镰刀。
做空,同样是我们计划的一部分。”
马克皱起了眉头:“何先生,我理解您的谨慎。
但以倭国目前的经济势头,泡沫破裂的风险至少在短期内是极低的。
我们团队做过详细的压力测试和情景分析,即使发生一定程度的回调,多头头寸的利润也足以覆盖空头可能产生的有限亏损。
现在进行大规模对冲,会显着降低我们的潜在收益率。”
何晓走到马克面前,直视着他的眼睛:“马克,你在华尔街见过太多‘这次不一样’的故事了。
告诉我,历史上哪一次巨大的泡沫,不是在所有人最乐观、最自信的时候破裂的?三村永平当年难道不乐观吗?他看到的难道不是一片繁荣景象?结果呢?资本的本质是逐利,更是嗜血。
当所有人都挤在船上狂欢时,谁来做那个提前发现冰山并准备好救生艇的人?谁又能在船沉没时,成为那个手持渔网打捞落水者财富的人?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:“博益资本的宗旨,不是追求最高风险下的最高收益,而是在可控的风险范围内,获取稳健且可观的利润。
贪婪会让人盲目,而恐惧,有时是生存的本能。
我们必须做对冲。”
马克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