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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京州跟四九城,每天都有飞机往来,我可以随时飞过去,我在京州也有自己房子。”何越又说道。
听到何越这一番话,项南方心里已经没有了毕业分配工作压力,家里可以让她在汉东省京州有一臂之力,而且她学习中文系,家里是想让她进宣传口衙门里面做事。
这样的话就能够低调些,既不掌握太多实权,又能做一些事情,有一点影响力,她要是跟何越在一起,也不适合担任要职了。
因为何越要经商,她担任要职,掌握实权,这是怕别人不盯着他们俩?
“难为何大哥了,什么事情都安排这么妥当。”项南方笑道。
如果是其他人会觉得何越这么安排周全是一种束缚,但是出身高干家庭的项南方不会,她从小到大的所有都是循规蹈矩。
哪怕是到四九城上大学,依旧是读了最好的大学,没有跳出家里给她规划大致范围内。
做事情都要先有个计划,有个周全安排,是她从小就养成习惯,更是源于她家庭对她严格要求。
这两年,经过跟项南方接触,何越也了解到,她家里虽然是高干家庭,住的也是小洋楼,她父亲却是实行军事化教育,睡木床板,用军被,跑早操这些。
她父亲,何越也见过,父母都是很开明的人,她跟她哥和她父母,家庭氛围很好。
项家也是看上了何家家庭氛围好,加上在其他方面能够有很好互相合作基础,所以双方家庭才让他们相亲。
更是因为何越去买了50架次苏30mKI战斗机,领导在刚刚见过他不久,就召见进四九城述职的项父。
刚好,项父跟佟晓梅父亲是老战友,两家的母亲也是朋友,就有了他们俩这个相亲局,何越这两年又在四九城等着南方沿海改革开放经济发展条件放宽,有了更多时间追求项南方。
这两年,也是项南方适应北方生活过程,刚好这里面也有何越影响,一切好像都是这么水到渠成了。
“怎么叫何大哥?你之前要么叫我何越,要么叫阿越,怎么就是何大哥?我可跟你不仅仅是想当你大哥,我妈就给我生了一个妹妹。”何越皱眉道。
“是我们宿舍那些人,每次,她们说起你,都是叫何大哥。”项南方笑道。
“哦?她们都说我什么,都是怎么看我?我没给你丢人吧?”何越说到这,有些不好意思道。
“她们,吃人嘴短拿人手软,你每次去港城那边都给她们也拿了礼物,她们怎么能说你不好呢,怎么能是给我丢人呢,要说你唯一不好的话,我个人觉得,就是年纪大了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