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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行,就是黄博那小子,一演戏就收不住,昨天一场戏笑了十七次场。”宁皓抱怨着,语气里却带着笑意。
说到黄博,何越突然想起件事:“对了,跟你借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黄博。我这儿有个角色,男主老板,戏份不多,但挺出彩的,想让他来。”
宁皓在电话那头怪叫:“好你个何越,我的人你也挖?等等,你不是说这部戏只要纯粹吗?”
“客串,就几天戏份。”何越笑了,“片酬按市场价给,不让你的人白干。”
“行吧行吧,我跟他说。”宁皓顿了顿,声音正经了些,“老何,咱们都在拍自己想拍的东西,这感觉,挺好。”
“嗯,挺好。”
挂了电话,何越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
“喂,老胡,我,何越。有个邻居儿子的角色,戏挺重,来不来?”
胡哥在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:“何导的戏,我当然来。什么时候进组?”
“下个月初,我把剧本发你。”
“对了,”胡哥突然想起什么,“我前几天在宝岛参加活动,九孔老师提起你,说你那部《疯狂的石头》在那边录像带卖疯了,好多电影人都在研究你的叙事结构。”
何越笑了笑,没接这话茬: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剧组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