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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倒要看看,是谁想杀他,他又有多少仇人!
“陈恕,我饿了,咱们先吃饭吧?”等候在县衙门前的小黑驴,再次黏在陈恕身旁。
“好啊,驴肉火烧,闷烧驴尾,红烧驴鞭,驴蛋刺身,你想吃哪个?”
陈恕咬牙切齿,五十枚仙钱啊,即便是把定秦剑和小黑驴卖掉也不够。
难道,只能去偷窃,打劫?
陈恕心事重重往前走,如果拿不出罚金,那个黑心的县尉定会将他收监。
到时就更被动了,父亲说不定要将家里的青风牛卖掉,他也定会在监牢中饱受拳脚。
“驴蛋刺身是什么?听起来很新鲜的样子,要不咱们就吃这个吧?”
黑驴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。
“呵,好啊,如你所愿!”陈恕拔剑刺向小黑驴的下身。
……
通过数次询问,陈恕终于找到了县立炼气学院的大门。
炼气学院与县府分属两个系统,甚至在地方是能与县府和郡府分庭抗礼的存在。
所以占地规模颇大的炼气学院,在县城的另一端自成一体,与县衙有了不近的距离。
“学生陈恕,拜见柳老师!”
大庭广众下,陈恕对正在学堂内授课的柳细花大声呼喊。
“陈恕,那个淫贼,他还敢回来?”
“他把柳老师……,怎么还找柳老师?”
“这个胆小如鼠的贱民,竟敢如此猖狂,待我先去揍他一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