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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梁衡抛出的蛋糕,侯家父子先是断然拒绝,然后又陷入迟疑,最后还是侯大宝忍耐不住,说出了三十两银子的价格。
有这点钱,他们父子俩就能在县城附近安个家,再做点小生意,绝对比当渔民强的多,若是运气好的话,或许还能娶个媳妇呢。
作为年轻一代,整日在湖上打鱼、苦熬,日子过的实在是没滋没味。
侯二则是苦恼地笑笑,问他儿子是否想好了,若是出了差池,咱父子俩可就交代了。
老子早就活够了,倒是你小子,真把小命浪没了,岂不是白活一回?
侯大宝接过话茬,表示现在这日子,和白活也没啥区别。
见儿子态度坚决,侯二才转头问梁衡银子在哪儿?看你这身上,怕是装不下这么多钱吧?
梁衡无奈地点点头,表示自己身上带的银子确实不多,当下必然无法给付,但他家里有钱啊,货船上也有现银。
若是事成,可在船上交割,若是事败,去我家里也能要到钱。
最大的前提,就是咱们三人都能活着回来。
说到这里,父子二人再次犹豫起来。
最后,梁衡将价码抬到五十两,行的话,咱们一同上路,若是不行,他就独自前往,反正不能窝窝囊囊地返乡。
......
数日之后,一行三人穿过着名的梁山集,来到安民山下的安山湖。
作为水柜之一,原本的安山湖水域极为广大,水涨则蓄入安山湖,水落则从湖内补充,确保整个运河常年通行无阻。
随着沿岸人口不断增加,打安山湖主意的人便多了起来,先是捡淤积地段造田,待到后来,更是有大胆之人,干脆干起了填湖造田的买卖,将大片的湖区变成了良田。
此时的安山湖,只能算是一处小型湖泊了,其给运河补水的能力,更是急剧下降,已经到了聊胜于无的境地。